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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宇:凤德鲁夫子,骚客楚狂人 ——印象崔自默
http://www.cuizimo.com  2013年8月25日 21:48  文章来源:自默文化网  点击:2423次
         凤德鲁夫子,骚客楚狂人
             ——印象崔自默
                魏宇【《神州》杂志社】
 
【崔自默】理工科学士、硕士,艺术史学博士。2012年荣获联合国教科文民间艺术国际组织 (IOV)“文化艺术特别成就奖”,同年成立“崔自默民间艺术研究与发展基金”、“崔自默跨国艺术工作室”。被聘“2012(伦敦)奥林匹克美术大会艺术指导委员会主任委员”、“中国残奥会爱心大使”、“IOV中国形象大使”、“北京旅游文化使者”等。主张“艺术之精神,科学之思想”,“爱心是新文化”、“慈善是新生活”,当代“新国学”运动主要践行者。发明“默纸”,倡导“慢步主义”(Sysism)。艺术创作包括书法、篆刻、国画、油画、瓷器、雕塑、装置、漫画、摄影以及寓言、诗歌、散文、随笔等。艺术作品名列“中国当代国画艺术家个人价格指数排行榜”第一名,开启中国画价格的“平方寸时代”。主要著作有《为道日损》、《章草艺术》、《艺文十说》、《莲界》、《得过且过集》、《心鉴》、《心裁》、《视觉场》、《我非我集》、《花有花期》、《默语默画》、《八大山人全集》等。拥有国内个人最大的艺术类门户网站“崔自默文化网”(www.cuizimo.com)。现为中国艺术研究院艺术创作中心专职创作员、国防大学美术书法研究院院长。
 
    
夫子、王者、狂人、骚客
“凤德鲁夫子,骚客楚狂人”,本文这个标题,第一句是崔自默先生在微博上传的篆书对联“凤德鲁夫子,渔人齐太公”中的上句,下句则是我看到他的微信后即兴所撰对联“龙威汉天子,骚客楚狂人”中的下句。这是我对崔自默先生的初次见面的感受和印象。
我搜索了一下崔姓的来源,据说崔氏中国人是源自姜太公的直系后代,难怪崔先生以渔人齐太公自况。在我的眼中,崔自默先生的风采既有孔圣人的仁爱、厚德与雍容大度,也有着如他画的《大狮子吼》的雄狮君临天下的不怒自威的庄严和严峻,亦有着敢于对着一代圣人而高歌“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的楚狂人接虞一样的狂狷和尽心,不邀名、“大义所存,虽千万人吾往矣”,“言不必信,行不必果,惟义所在”,远见卓识和一意孤行的当仁不让的凛然无畏的气度。
在这里我所说的“骚客楚狂人”还包括着另外一层涵义。崔自默先生的文采风神和品格气质,让我想起了古代楚国的诗人屈原。后得知崔先生的画室“信芳楼”(又名信芳庐)之 “信芳”二字,典出屈原《离骚》:“制芰荷以为衣兮,集芙蓉以为裳;不吾知其亦已兮,苟余情其信芳。”范曾教授在为得意弟子崔自默的博士论文《为道日损》一著所作的序言中,称崔自默为“一朵不染之莲”。范曾教授后又作“淡于酬酢贪于学;迹在丹青悟在诗”、“黄钟犹自默;瓦釜竟徒鸣”、“举世滔滔能自默;满朝济济仰同和”等对联赠崔自默。我想,以孔圣人之学术哲学思想、姜太公之智慧深广、内圣外王之雄才大略和君临天下的威严王者之气、楚狂人接舆的清高超拔,兼之屈子的高洁道德品格、文采斐然和内心情态之葳蕤多姿,用来形容崔先生为人为学为艺的博采众长成一家,玄默自处,卓然而大师风范,并不过分。“道文期一贯;精博欲兼之”——国学泰斗文怀沙先生对崔自默的评价我深以为然。可以说,崔先生具有文艺复兴时期的文化巨人的多方面的才智和中西融通、延古拓今、文理兼备的融合型思维。
“五百年必有王者兴。”见崔自默先生之前,我以为当代无大师。见了崔先生之后,我知道大师就在身边。已故南怀瑾大师是我多年仰慕和心仪的国学大师,而当我见到崔自默先生之后,我知道身边有和南师隔海相望的学界泰斗了。谈到南怀瑾先生,崔自默说,“可惜我们没有能见面,是我们互相的遗憾”。虽崔自默“年岁虽少”,然“可师长兮”。巧的很,翻阅崔自默先生《心鉴》一书,竟专有《大师标准》一章,对大师的各种标准以及大师的认定、这个时代还能出大师么、我们还需要大师么,这些话题崔先生条分缕析。
然而,崔自默先生发出了“尺子不能量尺子”的叹息。
初见崔自默先生,带给我的精神上的冲击和震撼,在此与读者分享,也验证当年作家老村所写“自默不同凡响,他给我的印象,就像被子弹打中、被刀剌伤了一样,从此就留下他的痕迹了”——真实不虚。我在这一斑窥豹、吉光片羽,所谓印象,只言片语之解颐,或许可形成一个感性上的认识与了解,作为对崔自默先生的了解之索引、切片,或有帮助。“谈言微中,亦可以解纷。”
 
“为荣誉而战”——论艺术市场的名和利
当我和一个书画资深经纪人引荐者到达崔自默先生创作室时,恰好碰到港澳地区艺术展的组织者。我和大家一起围坐在崔先生的周围,静静等待着聆听。一边品茗,一边听崔先生的洋洋洒洒,“信口开河”,却无不闪耀着智慧的光芒。于是,有幸听到了崔先生在传统学术之外的社会实践,包括对于艺术市场运作和经营的精辟观点,得到高屋建瓴的指导。崔先生说,我见到的大师前辈大都过世了,他们没有不珍视名誉的,没有真正“谦虚”的,都是勤奋不止的。人活着,就是“为名誉而战”。“大师不是桂冠,而是责任”!
崔自默先生充满了实事求是精神,他说:“不实事求是就是愚蠢,就是天真、幼稚、不成熟,就是懒惰、懈怠。无论干什么都不能白干,不能浪费时间,要干就必须要有意义。”联想到早些年他提出“有用的文化”理念,非为无由。
穿越——传统与现代、理想与现实、民族与国际、理性与感性、专与博,逍遥而游刃有余,这需要多大的耐力与勤勉。勤奋即天才,崔先生如是说!高屋建瓴,他创造了很多艺术符号和风格。“默纸”既是其一。在2012年伦敦奥林匹克美术大会上,崔自默创作的30张“默纸”拼接而成的作品《艺术·科学·运动》,引起国际艺术家关注。这作品里包含了中国传统造纸和墨韵的无限变化、视觉动感与想象的无限空间。“默纸”中有色彩与线条的凝固,在时间和空间的交汇点上。
由于交叉学科的学术背景,以及哲学美学的理论基础,加之大量的艺术实践,崔自默确立了很多绘画风格。他幽默地说“这些风格我自己用不了,就分给学生们”。“思维画派”就是其一。那是视觉场,那是靠思维把视觉融合在了一起。那需要读者的倾情参与,那是主观与客观合作的艺术行为中不可缺少的一个过程。事实上,艺术家的造化,不仅仅是依靠其艺术身份来解决。崔先生一向特立独行,但他重视文化思想与艺术教育,这则非一般艺术家可比拟。人心是一个宇宙,人群更是一个宇宙。要在宇宙中形成自己一呼百应的气场和能量,谈何容易。“成功的不见得是最好的,但一定不是最差的”——崔先生这番话,既看到了百家争鸣的学术维度,又贴切了社会关注型经济和自媒体时代的特性。
针对现在的学术体制问题和腐败现象,崔先生表示,任重道远,但也表示出“慈悲心”:“就像运动员不能都当冠军一样,很多学者不具备学术研究的本事,只能靠吃国家项目资金吃单位课题费吃学生学费;只要他们的所谓学术研究不给社会增加负担,少糟践森林,少发出不科学不和谐的声音,不产生负能量,就可以了。”这当中,我感受到崔先生的学问通透与胸襟的开阔。
 
“为了大众各种需求,我不得已而雅俗共赏”
 谈到艺术创作的多元化,崔自默先生说:“理论研究是一方面,实践是最根本的。艺术市场、价格是铁的规律,虽然未必合理,却无法辩驳。”《价格决定价值论》,是崔先生针对艺术市场和艺术品价格提出的学说。说话斩钉截铁,也是崔自默学术风格。“知识就是确切,确切就是力量”,“我的时间很值钱,我没有闲工夫去与那些无关痛痒的人周旋”,“我知道拍马屁委曲求全能得到更多的东西,但是我不愿意”,“社会舞台更大、资源更多,远比一个行业一个职业一个协会一单位要厉害得多”,“为了理论高度你必须读书写作,出真知灼见;为了市场你必须雅俗共赏,除了继承传统的先锋派的风格的构建,你还必须画俗人眼里好看的,他们欣赏劳动量大的作品,他们喜欢的是我的痛苦而不是艺术”——听到这些话语,我如领受一番醍醐灌顶,同时暗自庆幸,自己从事的是媒体行业,才得以和先生有这次的因缘际会。
从崔自默先生的过去的一些资料看,他跟很多艺术大师和文化前辈都是忘年交。他一定是耳濡目染、接了气,才自然而然挥洒自如一派大师气象的。大师是伪装不出来的,倘若不够大师的地步和气象,装样子都难。
记得我的第一个问题是:“崔先生你本来不是艺术专业,怎么就走到今天的?”这时,崔先生看了我一眼,很严肃地说:“我说过,专业即专心,你不知道吗?”我愣住了,实话说,来之前我并没有做多少功课,所以,一时竟无比赧然。崔先生问:“你想成功吗?你想一辈子做一个默默无闻的小编辑小记者还是要成为一个领域的翘楚专家、大作家?”我认真地说:“当然啦!我三年内要在北京成名成家成业。”崔先生说:“好!有野心就好。那么,你凭什么成名成家?社会如茫茫大海,一个风浪就足以把人淹没。目标即成功!你有目标吗?你有指南针吗?”我答:“我虽然瘦骨嶙峋,但是我很有信念、意志和决心。我有指南针,一定能达到彼岸。”崔先生说:“光有指南针还不够,你的体力够吗?”我答:“我随时随地都愿意学习,给自己加油。我向大师学习,一切古圣先贤都会来助我的。这时,崔先生笑着说:“你会有出息的。但是谨记,勤奋即天才,不能勤奋就不是天才。如果沉溺于普通穷酸文人的悠闲、懒散、守旧与所谓超脱,你就会自欺欺人!成名成家,你必须专业敬业乐业!”啊,崔先生的大白话都是大真理,无疑给那些伪善、懒惰与自私的狡诈之徒一轮当头棒喝。
 
“服务即市场,你要先学本事,然后甘于被人利用”
谈到现代学生就业,崔自默先生语重心长:“不能偷懒,天上不可能掉馅饼。要学本事,从挫折和痛苦实践中长真知。你没本事,没人会利用你,也没人会给你机会。机会是自己争取的!当你被人利用到一定程度,你就主动赢得并把握了更好的机会”,“敬业精神,服务态度,是现代年轻人最缺乏的。一夜暴富的宣传,是最害人的。社会才是真正的实验室。没有诚信的人品、服务精神、实际能力,寸步难行。真诚和善良,是一个人唯一的资本。与人交往别怕吃亏。要能奉献,有牺牲精神,不能总觉得委屈。福祸相依,吃亏是福,得便宜是祸。”
“你能担当起自己的使命吗?”崔先生问。我答:“能!”“要未雨绸缪,做准备,才能成竹在胸。记得我过去采访老先生,访谈之前做足功课,到时候仅仅随便聊天、观察,回来后访谈和对话稿子一挥而就,呼之欲出。很多问题是我编的,但效果很好。你一定要掌握尽量多的你所要访问对象的情况,要比他还了解他,你要高过他才行。”我说:“先生所言极是,不过先生本来是大师,我再怎么准备也不过是一碗水在一个大海面前微不足道。我怀着一颗谦虚求教的心和探索求知的欲望而来,我是空杯心态,如此我才能大幅度地吸收到大师的营养吧?”崔先生说:“又不自信啦?不准备也许也有好处,但是,你不会总这么幸运。遇到脾气坏的人,机遇就错过了,没有弥补的机会。机会只给有准备的人。心诚则灵。”
 
“我没有什么了不起,因为我不会飞”
崔自默先生很真实、很天真、很幽默,很狂妄又很谦虚。在崔自默文化网里,有很多采访崔先生的文章和对话录,也有很多图片和专题片、视频资料,可谓丰富多彩。问道崔先生的信仰问题,崔先生反问:“我什么都信,也什么都不信。什么叫信仰呢?大道无形、大象无形,大到一定程度,似乎什么都不像什么都不是了。龙,什么都不是,但它是龙!不同宗教都是哲学方法,宛如不同路径爬山,当到达最高度,是会不期而遇的。不要迷信任何人。我不迷信任何大师。不管是谁,只要他不会飞,就没有什么了不起。我也许只会说,文字智慧,但是我不会飞,所以没有什么说服力。”
崔自默先生是“荷花王”,《自默画荷》一书中,他笔下的荷花千姿百态。他出版有《莲界》一书,是对清净世界的憧憬。我说:“我喜欢如莲的喜悦。”崔先生问:“你还在纠缠悲和喜,冷和暖,就已经小了。要大,要突破,要拓展,无线延展。”我顿悟了。崔先生又说:“喜悦和悲伤是本来一体的,生命本来就是复杂的自在的,悲喜本来同在,又无所谓悲喜。”我真懂了。
崔自默先生出版过三本漫画书:《我在故我思》、《花有花期》、《影子的影子》。他把深刻的文化艺术知识,包括宗教的、审美的、科学的、批评学的、国民素质教育的,等等都有。他说“不会微博的画家不可能是好画家”,初一听似乎有些唐突,但里面暗含深刻的学理。他把很多东西,用通俗的画语传播出去,面向大众、面向未来。他说:“文即人,社会是复杂的人群。艺术是反映社会的,简单的艺术没有啥意思”;“你知道两只蝴蝶的欢乐与哀愁吗?你体会过一只普通飞虫的孤独与寂寞吗?慈能予乐,悲能拔苦。世界上不只是你快乐,也不只是你痛苦。人像花鸟草虫一样的简单而渺小。 于是,应该无我。于是以物观物,物我一如”。
 
“在茫茫宇宙中,没有上下左右东西南北”
忽然,崔先生问:“你告诉我东西南北在哪里?”我说:“我是路痴,从来不辨东西南北。”崔先生说:“别转移话题!我说的是东西南北,不是能不能辨认方向。”我说:“东西南北要看角度,不同的角度东就是西,西就是东,南就是北,北就是南。”崔先生说:“别胡扯!东西南北是地球上地理学的科学定位。再比如问,你鼻子在哪里?说鼻子在嘴巴上,可是,问你鼻子你回答嘴巴干啥?是相对定位,是坐标系、参照系。一个人知识越丰富,定位越准确。”我明白,崔先生是要拓展我的思维,打开我的视野。
“枪杆子的时代过去了,用你的笔杆子,打出一片天地吧”,崔先生这么说时,我感到十分鼓舞。“会的!”我说。
“你读过老庄吗?”崔先生问。“读过。”我说。“道家著作读过哪几家?”崔先生又问。“《黄帝内经》算吗?”我说。“老庄列之外,其他一些有时间也要多读。才能逍遥游,才能御风而行。关键是要懂得每字每句的作用,场,杀伤力,否则糊里糊涂,不能叫会写文章。很多作家是故事家,语句不行,更谈不上思想。很多学者尽是语无伦次,更没有一句是自己的。”我问:“先生我能拜您为师吗?”崔先生答:“作心安理得人,为水到渠成事。随缘自在。”
 
“我骄傲,我是一块试金石”
崔先生打开一本书,翻到一首诗——《我是一块试金石》——让我朗读给大家听。我站起来,高声朗诵。
《我是一块试金石》
崔自默
我是一块试金石,
有人把我当作挚友,
有人把我看作仇敌。
我是一块试金石,
虽然我不算珍贵,
但我可以把含金量告诉你。
倘若是块真金,
他便不会恐惧,而是感激,
因为我可以判断他的价值。
假金子一定会讨厌我,
没有办法,
那也正说明我很称职。
诚实,是我的天性,
我骄傲,
我是一块试金石
崔先生站起来说:“我就是一块试金石。说我好的,一定是好人;说我坏的,一定不是好东西!哈哈哈。”——这话听起来很狂放,我却觉得显示了崔先生的大自信、大觉悟,倒是令我想起尼采所说的“我就是上帝”的宣言。崔先生问我:“你感悟到什么没有?”我说“我爱我师,我更爱真理。我对大海中航行更有信心了,因为我有了指南针。”兴之所至,我不由地手舞足蹈地眉飞色舞地笑起来。“严肃点!嬉皮笑脸!”忽然,崔先生从刚才的蔼然可亲,顿时疾言厉色地呵斥我,“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你看我是跟你开玩笑吗?”我瞬间感到无地自容,羞愧难当,但是依然很无辜地说:“我是不拘形迹,心血来潮,兴之所至之人。”崔先生正色道:“亦庄亦谐很好,但决不能松懈!知道法相庄严是什么意思吗?游戏神通固然可以,但绝不能一味麻痹。一份恭敬一份功德,没有恭敬心什么功德都做不来。”听到崔先生这一番棒喝,我忽然安静下来了,那一瞬间,只觉得大汗淋漓,激灵一下魂兮归来,心底却生出无限的感动,脑际清净洞明起来。“望之俨然,即之也温,听其言也厉”,大概孔夫子当年就是这番光景吧,我窃想。
 
咳珠随风生珠玉
果然,崔自默先生学问博雅深远。他谈锋甚健,纵横捭阖,让人宛如坐过山车。公元前公元后,东半球西半球,热带寒带,上天入地,天女散花,如是,听者内在的无限活力也被激发出来。他的话几乎句句有典故有来源,可又都像是源自内心,自自然然如清泉泠泠汩汩。
“这我得学到哪辈子啊?”我问。崔先生和蔼而淡定地说:“文明素质和文化知识不一样。有文化未必有用,甚至连做人也学不会,所谓博大精深就等于扯淡,所谓著作等身就等于做文字孽、糟践森林、谋财害命。只要三句话,劳驾、对不起、谢谢,就足矣。依靠它,你到西方旅游,会发现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可以很融洽,排队有秩序,生活很快乐。‘劳驾’:是儒家思想,我要前进,但很讲礼貌,温良恭俭让以得之。‘对不起’:是道家方略,采取低姿态、息纷争、防患于未然,寻求顺利解决的途径。‘谢谢’:是释家法度,时时爱语,提倡和善、行善,知道感恩。”
正当我沉浸在这其乐融融的气氛中时,崔先生忽然追问我:“知道文章怎么写了吗?”“咋写啊?”我疑惑。崔先生说:“虽然人都长有五官,但未必都是美好的模样。人都认识字,但未必能写出诗词。人能写文章,却未必有思想。搭配、组合,才是大问题。关系,是第一生产力。平常要注意搜集和打磨珠子,到时候穿在一起,根据特定需要,就是好项链。中国一千年才出几个才女啊,你一定要成为当代才女,写出流芳千古的文字来!”此时,我的内心涌现出无尽感恩和无穷欢喜,我何德何能,能得到先生的鼓励和支持啊!
崔先生十二分地珍惜时间。我发现,他在谈话的间隙,还在看微博,看邮箱,回短信,写心得。聚沙成塔、集腋成裘,崔先生的“Windows思维法”和“分心养身大法”,都是他提高效率的可行方法。效率就定结果。孔夫子说“吾道一以贯之”,坚持最难,坚持就说明了一切,坚持即品牌。“品牌化,规模化,国际化”,是崔自默先生的发展方向。“艺术之精神,科学之思想”,是崔自默先生的文化主张,正如过去陈寅恪先生“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曾经鼓舞几代学人一样,新时代定会诞生新思想,实践新文化。“公益是新国学,爱心是新文化,慈善是新生活”,崔自默先生作为当代“新国学”的主要践行者,正发挥着重要的社会作用。崔先生这“三新”与他的诚心、虚心、净心“三心”,互为表里、相得益彰。志存高远,我悟到了崔自默先生的人生理想和崇高境界。
该依依不舍地告辞了。崔先生给我们每人一份礼物,我是空手而来,满载而归。在楼梯前,崔先生向众人鞠躬,那样蔼然,宛若一缕春风。
写到这里,我心中忽然又生出无限欢喜与感动。崔自默先生的文章智慧与艺术造诣,胜过千金万金。谨以此文记录下我和崔自默先生的第一次相会。
               2013年8月25日于京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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